2020年春节的生死观
2020-02-06 08:57:02
2020年1月23日,春节国外旅游,出发那一刻,心中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,有一股莫名的恐惧。
一种恐怖的情绪袭来!它是体内激素分泌引起的一种精神状态吗?
一种恐怖的情绪袭来!它是体内激素分泌引起的一种精神状态吗?
可能是年前家人的相继离世,原本想,也许过几天情绪去旅游一切就好了,就不恐惧了、就不低落了。
但突然才发现,出发了也还是一样,还是很恐惧。
旅游居然也没用,这使我的恐惧到达最大化。
旅游居然也没用,这使我的恐惧到达最大化。
我突然意识到那些精神病患者的的状态,空虚、无意义,甚至觉得想自杀。他们其实没有选择,那是一种心理作用引起的生理反应,任何人跟他说“看开点”也没有用。
我一定要找到解决方案,这是写这篇文章的原因。
我开始分析原因,我觉得切入点是死亡。
从小,我就很怕死,这种恐惧非常夸张,甚至到36岁的今天,很多个晚上在睡觉的时候,想起以后有一天会死,就会弹起来,吓得睡不着觉,我知道,这种怕死,是害怕自我的消亡。
另一方面,我一直对生活充满着期待,期待生活越来越好、期待别人认同、期待去旅游,我觉得对生活充满期待就是我的主旋律。
我在想,也许是因为对自我消亡的恐惧,让我异常珍惜生活、对生活充满热情,同时这种期待,同时也加剧了对死亡的恐惧。
反正,对死亡的恐惧、对自我的执着,与对生活的向往、对拥有的珍惜,是成对出现的。
我再反思今天的恐惧,是一种对生活意义的质疑,觉得人生就是没意义的。
我在记忆中搜索,这种感觉,应该来源于最近的两件事:
1、第一件事,是舅舅病危期间,我特别怕,我没有去看他的临终,甚至告别仪式上,我不敢去看棺木里面的他。然后接着,我连续几天发高烧,也许是对于对死亡恐惧的对冲,那个时候我想,死亡也许也没有那么恐怖吧,我现在发高烧,这么辛苦,似乎死也没有那么值得害怕,到了辛苦的时候,身体的生理因素会催生一些激素,让我们选择舒服,也许就不怕死了。然后我爷爷又去世了,一方面我看到他临终那两天的辛苦,另一方面他好像仍不愿意离开,我又开始疑惑了,但我宁愿相信辛苦了会不那么害怕。
2、第二件事,是前几天的一场对话,老刘说,对于怕死,他有解药,就是想象和直面自己临终的时刻,然后刘传那个混蛋甚至说,他期待临终的那种“体验”,这种体验一生也只有一次,他们都认为自己超越了生死。
这两件事,让我很困惑,假如临终真的没那么可怕,为了进一步减低害怕的感觉,我宁愿思想上多做准备。
另外,我第一次听到期待死亡这种视角,这种感觉好像有点打动我,对死亡的恐惧,很多时候是因为“未知”。
我觉得那个“未知”是一场灾难,而有人感受没那么强烈,就好像我外婆对极乐世界有所向往(虽然没有极乐世界的可能性比有大的多),又好比刘传甚至对死亡体验有所向往(虽然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)。
但也许这是第一次接收到的视角,并且不知道什么原因,它似乎打进了我的内心。
这两件事,让我慢慢开始尝试面对死亡,它们让我尝试放轻对自我的执着。
但刚刚说,怕死和期待是成对出现的。
所以最终免不了一死,生活好像没啥意义吧,让我最近常常说:
人生根本没有意义。
我突然发现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干嘛?应该期待什么?
— 2020真的会更好吗?我应该做什么?
— 我做这些有意义吗?
我真的不知道,这种不知道、这种对以前执着的意义的质疑,让我没有了根。
但从另一个面看,如果对死亡的恐惧与生活期待是成对出现的,那么,这种对意义与期待的质疑,也许,我在经历对死亡、对自我执着的跨越。
意义缺失是说不定是跨越死亡的副作用。
那我要怎么过渡这个阶段?
我脑子第一个蹦出来的概念,是万维钢反复提到的“something bigger than yourself.”
找一些大于我个人的事情,进入一个更大的结构认同中,假如做到了,也许是平稳跨越了我一辈子的心病的解药。
至少在想到这个解药的时刻,我已经似乎平静了,好像确实是这个方向。
那什么事情是something bigger than yourself ?
以我现在的认知,something bigger than yourself 的事情,有可能是以下这些:
1、做对世界有好处的事情(使命)
以前找使命,也许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这么重要,做点有使命感的事情能够让自己更快乐,对自己更有好处。
现在,我觉得做点有使命感的事情,也许是一种没有其它选择的唯一选项,因为自己对自己越来越不执着,如果自己已经意义不足了,那寻找更大结构的意义就是唯一出路,找到更大的意义,去实现它,那个人死亡一方面不足为据,因为害怕的,已经不是自己,而是那个bigger than yourself的something。
这是很多例如希特勒、埃隆.马斯克、乔布斯这些人的人生,自己其实没那么重要,对世界有所贡献才重要。
找到使命,很值得期待,不要害怕没有使命的当下有多么空虚,恰恰是使命缺失,寻找使命本身就很值得期待。
2、 写书
再往小里想,改变不了世界,给这个世界留点东西总该也是好的是自己延续的一种标志,它也许也是好的。
也许这些东西给世界带来不了什么实质性的变化,但是即便在未来,每年有一个人因为我的输出有所帮助,也挺值的的。
也许我最近想给女儿写几十封信,也是这个缘故吧。
3、对家庭的责任
有时候我想,我一定要比我妈死得晚,其实这是一种对家庭责任的履行。
让身边爱我的人、以及我爱的人更美好,其实也挺好的,把只是自己的幸福圈逐渐扩大。
其实这也符合人的基因底色,人这个物种到了这样低的存在度,本身就需要很多依存条件,“关系”就是其中之一,既然脱离关系本身是不可能的,那拥抱关系是唯一的选项。
独处,一定是个伪命题,只是自己需要以及愿意与谁依存罢了。
所以现在我对以上,应该总结为以下认知:
- 我是在跨越对个体死亡的恐惧,而且我相信,必定能跨越成功,这是我这辈子一直不断经历的成功经验。
- 如果跨越了,我将看淡了生死。
- 所以来年,从小到大,照顾好身让爱的人并让他们开心、写书去影响更多的人、找到有使命的事情改变这个世界,难道这样的格局还不足以让自己充满期待?
- 我的人生意义是什么?是随着我对美好的理解,从内而外,从小范围到更大的范围,让更多的人感受到美好,这太棒了!
- 积极地生活,做好防护措施(例如遇到冠状病毒就要戴口罩),毕竟生命更长,影响的人会越多。
- 但不要执着,我的存在,只是为我能影响的人带来多一天的美好(这是一种尽力),到了尽头就到了尽头,没啥可执着的。
阿龙,我的好朋友,他最有智慧的一句话,就是:
人的一生不过只是解决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罢了,在这个过程中,让自己过得下去。
所以很多人打游戏、去喝酒,一切,都是不过是因为这个原因,只是做这些最终还是会特别空虚。
做点some bigger than yourself的事情才没那么空虚,是人类这个物种演化过程中留有的一种机制。
我们只不过也是人类,就善用它吧,以上的思考美其名曰是为了别人,其实不过最终也是让自己更安宁。
写到这一刻,我愿意说一句:
其实懂得很多道理,还是能过好这一生的,至少能找到生命底层的根因,有可能过得平平静静、明明白白。
当然,那些懵懵懂懂的人,有一部分也有可能不会为死亡而烦恼,也许他们在为家庭付出一生的过程、为事业付出一生的过程,已经不知不觉地对抗了对个体死亡的恐惧,已经走在暗合人类对抗死亡的机制,只是他们中的很多还是不幸福,因为他们在其它生活的方面,没有理解人类认知的机制。
所以过好这一生中的“好”,也许就是搞懂了人这个物种基因所演化出来的思维模式,看透它,在方方面面都与他共处,找到内心的平和。
突然想到,其实佛祖、耶和华等人,不也是知道了人的基因底色,才去从自我救赎到了普度众生吗?
没有办法的,自我救赎的唯一路径,就是普渡众生。
所有的信仰,都在寻求善终,甚至信仰制造者,也是寻求善终。
如何获得善终,是生而为人不得不跨越的最终考题。
所以2020年要做什么?唯一只有这些了:
1、照顾好我爱的人。
2、去做客道的推广,让销售科学流影响更多的人。
3、学习,让销售科学流更科学。
4、写书,让销售科学流的影响更源远流长。
5、寻找更大的使命感,甚至把我跨越的经验复制给更多的人。